双影伴晨光留痕岁月
双眸凝江色定格春秋
7月19日清晨,古稀已过的哈尔滨三五将军文化博物馆馆长王军和夫人李洪英在哈尔滨阳明滩大桥拍摄松花江日出和外滩湿地公园晨曦!
双影伴晨光留痕岁月
双眸凝江色定格春秋
7月19日清晨,古稀已过的哈尔滨三五将军文化博物馆馆长王军和夫人李洪英在哈尔滨阳明滩大桥拍摄松花江日出和外滩湿地公园晨曦!


哈尔滨三五将军文化博物馆
三五将军文化博物馆是全国首家以将军文化为主题的非国有博物馆。位于哈尔滨市双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将军路1号。2011年8月落成,建筑面积为5000平方米。馆名由刘精松上将题写,馆内有领袖艺术、老红军与士兵、开国将帅、将帅艺术、将军艺术,伟大领袖,开国将帅堂七个展厅,共展出藏品35类15000余件,馆內还珍藏有1150位共和国将军的13500幅书画作品。2015年成功申报上海大世界基尼斯之最,创造了收藏将军书法之最。
2019年博物馆被评为国家AAA级旅游景区。是黑龙江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国防教育基地。青少年研学基地。
王军馆长
2018年荣获黑龙江省国防教育先进个人荣誉称号,
2018年荣获哈尔滨最美退役军人荣誉称号,
2019年荣获黑龙江最美退役军人荣誉称号,
2020年荣获黑龙江省拥军优属先进个人荣誉称号,
2020年荣获全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
2021年7月1日,作为援老抗美英模代表出席了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庆祝大会。
2024年7月,荣获全国模范退役军人称号





《晨光里的凝视》
晨雾还没褪尽时,阳明滩大桥的栏杆已浸了些微的凉意。王军扶着夫人李洪英的手臂踏上桥面,江风卷着水汽掠过来,吹动两人鬓角的白发,像两簇被晨光镀了金边的芦苇。
东边的天际正慢慢苏醒。先是一抹淡紫漫过云层,接着洇开橘红,像谁在灰蓝的宣纸上轻轻晕染。松花江在脚下静静流淌,水面蒙着层薄纱似的雾,远处的湿地芦苇只露着模糊的轮廓,恍若水墨画里未干的笔触。
“你看那片云。”李洪英指着天边,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雀跃。王军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朵云正被晨光染成金红色,边缘镶着细碎的亮边,像极了博物馆里那枚将军勋章的绶带。他忽然想起几十年前整理史料的夜晚,台灯下那些泛黄的纸页上,也记载过无数个这样的清晨——战士们迎着朝阳踏上征途,枪尖挑着未散的晨雾。
太阳跃出江面的瞬间,整个世界忽然亮了。金红色的光潮水般漫过水面,雾霭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湿地里成片的绿。芦苇荡里惊起几只水鸟,翅膀掠水的声音清脆得像碎玉落地,划破了江面上的宁静。李洪英举着相机连拍,镜头里的日出与湿地渐渐清晰,晨露在草叶上闪烁,像撒了一地的星子。
王军站在桥边,望着江水流向远方。七十多年的岁月,仿佛也随着这江水缓缓铺展。从青春年少时对历史的热忱,到后来创办博物馆时的奔波,再到如今晨光里的相守,那些与将军们的故事、与文物为伴的日夜,都融进了这江风与晨曦里。他忽然明白,他们镜头下的不只是日出,更是岁月沉淀后的温柔——是对这片土地的眷恋,是对时光的敬意,也是两个相扶相持的人,在晨光里共同凝视过的每一个瞬间。
江风又起,带着水汽的清新。李洪英将一张刚拍的照片递过来,屏幕上,朝阳正悬在湿地的芦苇上方,金光穿过薄雾,在水面织成一张闪烁的网。王军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满满的晨光。远处的城市渐渐苏醒,而此刻的松花江畔,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只留下两个身影,与这片土地的晨曦,静静相依。


上联:江天破晓金辉满
下联:湿地含烟绿意浓
此联聚焦松花江日出与湿地晨曦之景,上联写晨光破晓、江面与天空洒满金色光辉的壮阔,下联绘湿地笼着薄雾、绿意盎然的清幽,对仗工整,意境相融。


上联:晓雾漫江摇碎千点日
下联:晨风拂苇唤醒万重绿
此联以“晓雾”“晨风”点出清晨时序,“漫江”“拂苇”呼应松花江与湿地景致。“摇碎千点日”写晨光映水的灵动,“唤醒万重绿”绘草木苏醒的生机,虚实相衬,既见自然之美,亦藏晨拍时的鲜活意趣。


晨拍江景
晓雾轻笼江水平,
金乌初跃染波明。
双身影入晨光里,
共与蒹葭记此情。
注:诗中“金乌”代指太阳,“蒹葭”呼应湿地芦苇,既描绘了松花江日出与湿地晨曦的景致,也暗含二老相伴晨拍的温馨场景,以景结情,藏岁月情深于自然之美中。


江 晨
雾散江天净,
曦光染水红。
相携风里立,
心与岁华同。
注:首两句绘雾散后江天澄澈、晨光染红江面之景,后两句写二老相携立于风中,心境与岁月相融,以简笔藏深意,契合晨拍时的宁静与相守之态。


江晨赋
岁在孟夏,时维清晓。哈尔滨之阳明滩,临松江之浩渺。王君与夫人,霜发映朝暾,履桥观潮。
雾初敛,水如练。远岫含烟,近苇凝露。金乌未跃,天际已浮丹霞;玉浪微兴,波心先漾碎金。风过湿地,蒹葭若舞;露坠青蒲,晶莹似珠。时有水禽振翅,划破寥廓,其声清越,应和江涛。
二老相携,凭栏远眺。夫人执镜,取景于晨曦渐朗之处;先生凝眸,寄情于逝水长流之间。观夫日出江花,红胜火;望彼岸汀新绿,翠如蓝。桥影横波,分江为二;云光接岫,合天与一。
念昔年岁月,奔波创办,藏珍馆以传薪火;看今朝晨光,相扶踏露,摄江景以慰初心。岁月如流,未改眉间热忱;风霜渐染,更添眼底从容。是时也,风不燥,日初融,江风拂面,如沐春风。
噫吁嚱!何以致此?盖因情系斯土,心同日月。拍此晨光,非独留刹那之美,亦存岁月之真。江自流,日自升,而此晨此景,与二老身影,共入画中,长留于斯。


上联:旭日升江滩铺金万点
下联:晨风拂湿地蕴绿千重
注:此联紧扣松花江日出与外滩湿地晨曦之景,“旭日升江滩”对“晨风拂湿地”,描绘动态场景;“铺金万点”状晨光映水之辉,“蕴绿千重”写湿地草木之盛,九言对仗工整,亦暗合二老晨拍时的景致与心境。


上联:双影伴晨光留痕岁月
下联:双眸凝江色定格春秋
此联以“双影”“双眸”暗合二老相伴之景,“晨光”“江色”呼应晨拍情境。“留痕岁月”既含人生历程的沉淀,亦指镜头下时光的印记;“定格春秋”既写自然景致的永恒,也暗喻对历史与生活的珍视,九言对仗,意韵相承。


鹧鸪天·江晨
晓雾初开漫浅滩,金乌破霭染江天。
蒹葭带露风前舞,鸥鸟裁波镜里翻。
桥影静,鬓丝寒,相携不语意自绵。
快门轻按晨光驻,留与流年作旧篇。
注:词牌选用《鹧鸪天》,句式明快且宜写景抒情。上阕绘江晨之景:雾散、日出、苇动、鸟飞,勾勒鲜活画面;下阕转入人事,以“桥影静”对“鬓丝寒”,藏岁月痕迹,“相携不语”显默契,结句“快门轻按”点晨拍事,“留与流年”寄寓对时光与情感的珍视,与二老晨拍情境相合。


江晨同拍
阳明滩上晓风轻,携手凭栏望眼明。
雾锁寒江浮淡霭,日腾远岫焕金英。
蒹葭蘸露千重绿,鸥鹭穿波几点晴。
七十流光尘外过,快门声里记生平。
注:首联点出地点与人物,“晓风轻”“望眼明”写晨景清朗与二老心境;颔联、颈联铺展江雾、日出、湿地芦苇、水鸟等景致,声色相衬;尾联以“七十流光”点出年岁,“快门声里记生平”将晨拍之举与人生阅历相勾连,既含自然之美,亦藏岁月深情。


晨拍江浒
昧爽临江渚,霜丝映晓光。
雾消波渐阔,日涌色初扬。
苇岸风牵绿,鸥汀影弄黄。
相携快门响,留此岁华长。
注:首联点出清晨临江、二老鬓发映晨光之景;颔联写雾散江阔、旭日初升的动态;颈联绘湿地芦苇受风、水鸟掠水的鲜活;尾联以“快门响”点题,“留此岁华长”收束,将瞬间景致与绵长岁月相系,契合晨拍情境与人生感怀。


江晨雅韵
阳明滩上,朝雾半开,看金乌破霭,霞披远岫,波涌碎金,点点金光铺碧水,江风送暖,鸥鹭翩跹,七十春秋携手过,慢调焦,静取景,定格刹那美好;
湿地岸边,晓光初照,观绿苇凝珠,风抚长芦,影摇翠色,层层绿意漫芳洲,露气含清,鱼凫嬉戏,一生岁月并肩行,轻按掣,细留存,留住此刻温情 。


上联:踏晨曦上长桥,看雾敛松江,波摇日影,蒹葭蘸露绿初匀,鸥鸟掠波金碎点,七十载风霜染鬓,犹存此心,对江天执镜,将刹那晨光,收作流年印记;
下联:携老伴有清兴,听风吟湿地,露坠苇丛,远岫衔云红渐透,长堤印履意相投,一生里甘苦同舟,未改此情,共岁月凝眸,把当前胜景,酿成晚岁诗章。
此联以“踏晨曦”“携老伴”起笔,紧扣晨拍情境,上联铺展江桥雾散、日影摇波、芦苇凝露、水鸟掠飞之景,结于“收作流年印记”;下联摹写湿地风吟、露坠苇丛、远山含云、相携留影之态,收于“酿成晚岁诗章”,既绘自然之美,亦书相守之情,长联对仗工稳,意韵连贯。


上联:晨登阳明滩,迎晓雾初消,望金乌乍起,染透远岫,波光潋滟,点点金光铺就松花碧水,七十载携手,风霜未改情长,调焦取景,欲将刹那晨光,凝作流年绮梦
下联:暮倚湿地畔,看余晖渐隐,听倦鸟归巢,拂动蒹葭,暮色苍茫,层层暮色晕开江岸翠洲,一辈子同行,甘苦皆为意暖,按掣留存,且把眼前胜景,酿成岁月清诗


江晨雅记
岁次孟秋,月临十九,晓星未落,天色将明。古稀之龄的王军与夫人李洪英,相携于哈尔滨阳明滩大桥。此地乃松花江上之要津,又毗邻外滩湿地公园,景色殊胜,为观日出佳处。
初时,江天蒙昧,雾气氤氲。松花江似一条沉睡的巨龙,江面浮着一层轻纱般的薄雾,朦胧而静谧。湿地中的芦苇丛影影绰绰,如一幅淡墨的山水画,隐隐约约,若有若无。此时,微风轻拂,带着江水的湿润与草木的清香,撩动着二老的衣袂与华发。
俄而,东方天际泛起一丝微光,如破晓的利剑,划破黑暗的幕布。须臾,微光渐盛,晕染出一抹瑰丽的色彩,先是淡淡的橙黄,继而转为明艳的橘红,如同画师精心调配的颜料,肆意泼洒在天边。金乌欲升未升之际,霞光已将江面染得通红,波光粼粼,如万点碎金在跳跃。
待红日跃出江面,刹那间,光芒万丈,整个世界都被点亮。雾霭消散,江水清澈,能看见鱼儿在水中嬉戏,泛起层层涟漪。湿地中的芦苇在晨光的照耀下,绿得更加浓郁,每一片叶子都挂着晶莹的露珠,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宛如串串珍珠。水鸟被这蓬勃的朝气唤醒,在芦苇丛中穿梭飞翔,时而低掠水面,时而振翅高飞,欢快的鸣叫声此起彼伏,为这宁静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王军与李洪英,静静地伫立在桥边,目睹着这壮丽的日出和秀美的湿地晨曦。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对自然的敬畏与热爱,以及历经岁月后的淡然与从容。夫人李洪英举起相机,轻轻按下快门,将这美好的瞬间定格。每一次快门的声响,都像是在诉说着他们对生活的热爱,对彼此的陪伴,以及对这世间万物的珍视。
想人生七十载,风雨兼程,有艰辛,有欢笑,如今在这江晨美景之中,一切过往都化作了内心的宁静与满足。他们携手走过漫长岁月,就如同这松花江的江水,无论经历多少波澜,始终奔腾不息,向着远方流淌。
江风依旧,日光愈盛,二老带着相机中的美好回忆,缓缓离去。而这阳明滩大桥上的江晨之景,将永远铭刻在他们的心中,成为生命中一段难忘的记忆 ,亦如这滔滔江水,在岁月的长河里源远流长,永不磨灭。


晨观松花江日出兼湿地即景
孟秋破晓踏江桥,雾漫松江锁梦遥。
湿渚芦丛藏翠影,平波初日照金潮。
云开远岫霞千缕,风动长芦韵万韶。
携手古稀同揽胜,快门声里忆如潮。


清晨四点半,哈尔滨的天刚蒙蒙亮,阳明滩大桥的栏杆还带着夜的凉意。王军和李洪英已经站在了桥面上,江风掠过水面,吹得两人的白发轻轻扬起。李洪英把相机包往栏杆上靠了靠,笑着看丈夫:“比年轻时赶早班火车还精神。”
王军正调试着三脚架,闻言回头笑了笑。七十多年的岁月在他脸上刻了痕,可眼里的光还像年轻时整理史料时那样亮。远处的松花江面上蒙着层薄雾,湿地的芦苇荡只露出淡淡的轮廓,像谁用墨笔在灰蓝的纸上扫了几笔。
“快看东边。”李洪英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天边已经洇开一抹橘红,像宣纸上晕开的朱砂,慢慢往周围漫。王军赶紧扶着妻子站到镜头前,两人并肩望着那片红一点点变深、变亮,直到第一缕金光刺破云层,“哗啦”一声铺在江面上。
雾开始散了,湿地里的绿渐渐清晰起来。芦苇叶上挂着的露珠被阳光照得透亮,像撒了一地的碎钻。几只白鹭从草丛里飞出来,翅膀擦过水面的声音特别脆,惊得水里的鱼翻了个身,搅碎了满江的金光。李洪英举着相机连拍,取景框里,丈夫的侧影和江面上的日出叠在一起,白发上还沾着点晨雾的湿气。
“还记得四十多年前去镜泊湖拍日出不?”王军忽然开口。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不久,为了拍一张满意的照片,在湖边冻了整整一早上。李洪英笑着点头,手指在相机屏幕上滑动,刚拍的照片里,朝阳正悬在湿地的芦苇上头,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桥面上。
太阳越升越高,江风也暖了些。王军帮妻子把围巾系好,两人慢慢往桥那头走。相机里存了几十张照片,有满江的碎金,有带露的芦苇,还有两张并肩而立的背影,背景是刚醒过来的松花江。
“回去把这些洗出来,放博物馆的休息室里。”李洪英说。王军应着,脚步放得很慢。晨光里,两个身影渐渐走远,身后的江面上,金光还在慢慢流淌,像他们走过的那些岁月,安静,却闪着光。



江晨辞
晓风徐来,拂我鬓丝。阳明滩上,临江而立。雾霭初散,江天一色,水如碧绸,浪若碎璧。
金乌渐升,光射四野。染江为赤,映苇成珀。湿渚苍苍,露凝草叶;鸥鹭翻翻,声传云阙。
偕老妻,携轻策,欲将此景,留作永诀。快门轻叩,光影入箧,刹那风华,岁月可阅。
忆昔少壮,奔波未歇,今临暮年,心与江阔。执手相看,不言悲悦,惟此晨光,与我同澈。
江自流,日自跃,两身影,共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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